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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说] 重虫杀机(The Syrox Redemptio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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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和国克隆人汉化组

发表于 2013-12-6 00:0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freelee 于 2014-2-16 23:00 编辑

作者:乔·施赖伯(Joe Schreiber)
插图:约翰·范弗利特(John Vanfleet)
翻译:freelee
顾问:caterpillar、南方战士
译者按:本故事原名《The Syrox Redemption》,直译的意思是“赛罗克斯虫的救赎,出自《星球大战知情者》杂志146期,是小说《达斯·摩尔:禁闭》(Darth Maul: Lockdown)的先导作品。



  银河系每一所监狱,都会有个类似我这样的囚犯。我猜——我就是那个能帮你找到指定东西的人。“灵光激现”迷幻剂(Glitterstim)、朱里酒(Juri Juice),或者一张普通不过的核心世界(Core Worlds)薄塑纸(Flimsiplast)——假如你喜欢的话。来到这里之后,我偷运过各种东西,从光丝拖鞋(Shimmersilk Slippers)到香辣迈诺克(Mynock)翅——那是帮一个来自默里迪恩(Meridian)星区的赛布洛西亚人(Cyblocian)刺客弄的,他想带点格调地庆祝自己的生日。除了石油武器和硬性毒品,我能找来你想要的任何走私货。因此,当一个名叫瓦利德·纳格马(Waleed Nagma)的新囚犯,在食堂问我能不能弄一块安扎特鼻涕大蒜(Anzati Snot Garlic)时,我跟他说没问题。确实没问题。
  “你是阿零(Zero),对吗?”
  我从食盘上提起头来,不慌不忙,向他报以一个轻松的微笑。
  “不一定,”我说,“要看问的人是谁?”
  我伸出手来,他注视了半饷,才快速而不安地握了一下,八只手指湿凉湿凉的。正如“蜂巢”(Hive)的大部分新人一样,他使足劲憋出一派刚毅冷峻、威风凛凛的造型,不过效果不怎么样。我已经发现汗珠粘在他的发线和上唇附近,眼球快速转动着,使得眼眶周围呈现一片白影。
  “听说你能要什么就找到什么,”他说。
  “嗯,”我眨眨眼,保持笑容,好一副恬静天真的模样,“我不清楚你在哪里听到这小道消息,我只是蜂巢中的又一个快活人。”
  “有个守卫介绍了你,”纳格马说,“我要下订单。”他心惊膽战得连站都站不稳,我本应马上看出事有蹊跷,但他激起了我的兴趣,“我可以出任何价钱。”
  “别慌,”我向饭桌另一边的空位点点头,“先坐下,我们没别的,时间倒是大把。”
  纳格马又犹豫了一下,然后缩起畸瘦的身子,弯腰坐在我对面的长椅上。要缩成这样可真辛苦,他站立时身高接近两米,瘦骨嶙峋,双肩狭窄。躯干过于细长,橙色的囚服像一面吃败仗小国旗帜,松垮垮地耷在身上。头部也仿佛被拉长,秃脑门顶呈惨白色,盘布着一条条刺眼的静脉筋。当他倾身到我耳边窃窃私语时,我闻到散发自其皮肤的恐惧气息——至少当时我以为是出自恐惧。回想起来,我真不知道他当时病得有多严重。
  “这買卖通常是怎么操作的?”他一边问,一边翻着囚服,“要先付款,还是——”
  “轻松点,老友,”我盯着他的双眼,“我们几乎互不相识,说说你的故事,譬如从哪里来的之类。”
  他斜眼看着我,“这有什么关系吗?”
  “我喜欢買卖对象能恰如其分地自我介绍一下,”我说,“这样可以保证我只和道德最高尚的客人打交道。”
  “最高尚……?”他扫视了我一下,显得大惑不解,接着发出一下闷哼。这当然可笑,齿轮蜂巢七号(Cog Hive Seven)上的每个罪犯,我们当中的全部522人,可谓集银河系渣滓的大成——杀人犯、雇佣兵、变态狂。他们形形色色,种族各异,简直是会走路的基因变异怪物,为了区区一个信用币——或者甚至没有任何动机——就会毫不犹豫地割破你的喉咙。我们的共同特点是没有人会想起我们,所以那位让人肃然起敬的典狱长莎迪基·布里尔(Sadiki Blirr),才能如她所愿地治理这座监狱,每天抽取囚犯进行角斗对抗,打造出银河系最高利润的賭博项目之一。
  无可避免,每名囚犯入狱前,心脏悉数被植入微型静电爆炸装置。任何狱卒均能以任何理由,在任何时候激活这枚微缩爆炸物。胸前装着一颗未燃炸弹地走来走去,会使你的人生观有点微妙变化——为这里的生活注入短暂却充实的质量——也许可以这样说。
  此刻,纳格马似乎不太关心这个,也不像有闲谈的兴致。所以我也不再试着找话题,叹了一口气,“想要什么?”我问。
  “知道什么是安扎特鼻涕大蒜吗?”他问。
  “啥,那烹调用料?”我皱着眉头,“大概有次吃沙克烤肉煲(Shaak Pot Roast)时尝过这个。为什么?”
  “我要一整块,越快越好。”他交叉着手指,关节卡卡作声,正是紧张的表现。“要多久才能弄进来?”
  “你不介意我问的话,”我说,“为什么这么急?难道骨头大王(Bone Kings)们准备开大餐而我还不知道?”
  “是这个地方,”纳格马说,“你跟我同样清楚,阿零,一切事情都迫在眉睫。”
  我没有回答,但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所有人都知道蜂巢的运算程序会随时挑中我们,当一面面围墙绕着监狱中轴旋转,拆分再重新组合后,会有一间牢房正对着另外一间,里面的囚犯被逼进行对决,只有一人能够幸存。简单地说,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限降临。
  “要来干什么?”我问。
  “那是私事。”纳格马说。但当他回看我时,我发现他浑身颤抖,汗渍已经渗到囚服上,在手臂位置形成一圈半月形状的深色区域。
  膽小鬼,我想。
  其实我错了。

* * *


  一个星期后,纳格马的鼻涕大蒜到了,是混在机器人更新部件和医疗补给中偷运进来的。到他来取货的时候,我发觉无论是什么东西折磨着他,情况越发严重。
  自上次交谈过后,他的眼球陷得更深,整个脸部充满憔悴和惊惧,仿佛在骷髅头上披上了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粉饰性皮肤。不知如何,他似乎更加骨瘦如柴,只有肚子奇怪地隆起,向外撑着囚服。他捂腹坐下,一边紧紧按着肚子,一边痛苦地屈着腰,好像肚里怀着个私生子那样咬牙挣扎。
  “你没事吧?”我问道。
  他摇摇头,回避了问题。他的声音又弱又尖,痛不堪言,“拿到了吗?”
  “是的,能把这东西处理掉实在太好了,”我把手伸到缝在裤腿的暗袋中,把整块鼻涕大蒜从桌下交给他,“这玩意比湿身的汤汤兽(Tauntaun)还要难闻。”
  “这里,”他抓过大蒜,把一堆皱巴巴的信用币塞到我手心,同时站起就走。他没走多远,三米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我们双双回头,另一个囚犯——一个名叫斯卡格韦(Skagway)的罗迪亚(Rodian)反社会者——身子凌空飞过旁边的桌子,鲜血从他喉咙的开口一歇一喷,溅射到囚服胸前。他一摔到地面,三个“骨头大王”立刻跳到他身上。我看到纳格马的神情变得更加病恹恹。
  “他们干什么?”他问
  “煎皮拆骨,”我一边说一边伸向他手臂,“最好别看了。”那群人的老大是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,名叫瓦斯·钉头(Vas Nailhead),以用他杀死的人的尖腿骨、肋骨制造武器而臭名昭著。
  有那么一刹那纳格马呆立当场,目不转睛。一秒后,瓦斯挺身站起,双手沾满鲜血。“看什么,死臭虫?”纳格马还来不及回答,钉头把他一扯向前,出手奇快,使他瘦长的双腿都飞离地面。只见纳格马张口结舌,万念俱灰,眼里充满恐惧的神色。
  “放松点,瓦斯,”我举起一只手,“他对你来说不值一提。”
  钉头怒视着我,扭曲嘴唇,“阿零?你要为这恶心鬼出头?”
  “他是我的客人,”我耸耸肩,“我总得保护好自己的收入来源吧,是不是?”
  我跟他对目片刻,右脚抬离地面。我的囚鞋周围包着一圈有机钢(Plexisteel),钉头清楚如果我把它踩到他脸上,会有什么后果。
  他发出一声怪叫,松开手,把纳格马推回饭桌的位置。我们彼此沉默了好一阵,感觉过了良久,纳格马才抬头直视着我。
  “你为我出头。”
  “没什么,”我说,“小事。”
  他摇摇头:“我不会忘记的。”
  我叹气道:“听好,这里是所有东西相当于一项测验。就是选择好属于你的时机,并在机会来临时果断行动而已。”
  纳格马低声吐出一口缓慢的长气,皮包骨的肩膀颤动着。那股我最初以为出自恐惧的反胃甜味更加浓烈,清晰可闻。我明白是什么回事了——某种发热的症状,病情仍不断恶化。病症的折磨榨干他所有体力,使他形容枯槁。
  “你曾问我有什么故事,”他脸上闪过某些东西,那冷冷绷紧的嘴角似是轻轻笑了笑——不过应有的笑意被刮下,只剩赶不走的绝望。“我来自蒙索拉(Monsolar),在阿尔佐克(Alzoc)星系深处,一个沙尘滚滚的蔽塞地方。”
  “闻所未闻。”
  “你不会想念它的,”他摇摇头,“一个不见天日的大坑,被原始部落占据,大部分部落在不停混战。没多少人能逃出那里。”
  “你出来了。”
  他嘲笑地看了我一下。“只不过最终又来了这里。”他说,“这是我自己失误,在乌尔杜尔(Urdur)一个太空港偷运热能手雷(Thermal Detonator)时被逮着。这在任何星系都会自动被判无期徒刑。”
   “真倒霉。”我说。
  纳格马耸一下肩膀:“雇佣我的家伙说能帮我,我当时走投无路。我想现在也是如此。”
  我再次看着他,消瘦的脸庞和鼓起的肚皮上冒出大量冷汗。“你生病了。”我指出。
  “更糟糕,”他说,“那是蠕虫。”
  “什么?”
  他看了片刻震抖的双手,似乎故事的剩余部分会如同魔法一般在他面前成型,这样他就不用开口讲述了。没这回事。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:“听说过赛罗克斯(Syrox)吗?蒙索拉的‘恶狼蠕虫’(Wolf Worm)?”
  “不能说有。”
  “这是一种强势物种,产自我的母星。”他放慢呼吸,“体型瘦长,经历了某些进化,但并非每一方面——一种高效却没有脑部的捕猎者,以吸血为生。想象一下一条零视力的河流寄生虫,有半座这食堂那么大,口部环嵌着一排排牙齿,你会渐渐明白是什么情况。”
  我没有作声,待他继续。
  “在母星,”纳格马说,“大部分部落要么供奉它,要么畏惧它,要么兼而有之。世世代代的传承后,产生相关的传说、神话以及成年人礼,形成一种围绕它的文化。”他笑了一下,但带着恶心的神情,眼光向下看着臃肿的畸形大肚。“每个季度赛罗克斯虫在河流中产卵,虫卵只有微生物那么小,所以在蒙索拉从来没有人喝未过滤水。不过试想有个孩子在丛林中迷路……他太口渴了……”
  我盯着他,想象着事故如何酿成。纳格马又点点头,浮现出那可怕的、没有笑意的微笑。
  “虫子孵化期非常漫长,能够经年藏在肠子中,吸收养分,越长越大,”他低头看看大肚子,让人畏惧的绝望表情飞快地从脸上闪过,“但最后它会觅路而出。”
  “那个要你运输手雷的家伙——”
  纳格马再点一下头:“他说能把它移除,可以在核心世界的诊所安排一项复杂的手术。不过当局首先抓到我,现在都不要紧了。”他轻轻拍拍肚皮,“它一天天地生长,我可以感觉到它在变大,把我的脏腑挤开。有的夜晚……”他重重吞了一下口水,“它就在我体内蠕动,我要把它弄出来。”
  他把大蒜从口袋中取出,放在桌上,我们目视了大蒜片刻。“大蒜有什么作用?”
  “蒙索拉有个古老的传说,关于那些感染蠕虫的人。睡觉时把一整块大蒜放在枕头底下,赛罗克斯虫会受到味道吸引,自己爬出来。”
  “恕我直言,”我站起来,手伸过饭桌,轻轻敲一下他的胸膛,“你的心脏都被植入炸弹了,又随时要跟一个誓要杀死你的人决战。”我挥挥手,示意那些坐在餐桌前的囚犯,“我们当中随时有人明天就要丧命,你为什么这么顾虑体内的寄生虫?”
  纳格马回视着我,霎时间我觉得好像看到他当初还是年轻的部落勇士时的样子,对前途无所畏惧。那个蠕虫寄生前的他。那个入狱前的他。他再次开口时,声音依然低沉而镇静,但深藏一股钢铁般的意志。
  “公义和荣耀是我部落的立足根基,”他说,“我可以接受刑罚,因为我自愿走私那批手雷。我自己的错,我一力承担,就算要付出生命的代价。”他瞳孔收缩,射出冷然的光,“但我要死得其所,阿零,清清白白,”,他的脸色非常难看,“不能让那该死的东西在我身体爬来爬去。”
  他还要继续说,号角声陡然大作。在蜂巢,这只有一种含义——配对即将开始。号声响起五分钟后,就进入禁闭时间。我明白纳格马在想什么——如果拥有无上智慧的运算程序挑选中他,如果齿轮蜂巢七号数不清的可动区域完成重组、他的囚房正对一位几乎必能取其性命的囚犯时,该怎么办?
  我再一抬头,他已经离去。

* * *


  那一天,那一天后的一天,接下来的几周,瓦利德·纳格马都没被选中角斗。我不时看到他在饭堂徘徊,或者出现在中央大堂中——蜂巢好比一个庞大的车轮,走廊则是轮辐,汇合在这一点。这里整天挤满无精打采的囚犯,有的在服刑,有的等待配对。他从没接近或者试图联系我,但我看出来他说的玩意——被他称为“恶狼蠕虫”的赛罗克斯——继续盘踞在他体内。他的肚子大得荒唐,简直快要撑爆。
  一天晚上,我准备回囚房,一个叫沃伊斯托克(Voystock)的守卫从我身后拍拍肩膀。
  “阿零?”
  我停步回身,他挥手叫我上前往回走。“给你捎个信,这边走。”
  “去哪里?”
  他没有回答,我也没指望他会说。我们并没有前往任何囚室区域,而是走到高塔,顺着一道狭窄的楼梯,来到一处被囚犯们称为“夜面”(Nightside)的废弃工场。转过一个弯,沃伊斯托克撞开一道破烂的舱门,点头示意我走进平整幽暗的室内。我站了一会儿,眼睛逐渐适应,察觉有些东西在15米外的角落附近扭曲着,活动于漆黑之中。
  “阿零,”传来一把粗声粗气的声音。
  声音戛然而止。一阵尖锐的窃窃私语,支离破碎,夹着凄厉的苦楚,使我几乎无法辨认。“纳格马?”
  “别再靠近了,”那声音说。他的话卡成一截一截,仿佛被重物堵着,“它要出来了,差不多——”
  句子被打断,我想退后,但双脚像被钉在原处。角落那东西轻微地扭动,爬到透过舱门射进来的一片光影之中,我目睹一种远超我已知范围的东西——同样也是我根本不敢直视的东西。这足以让我终生无法遗忘。
  瓦利德·纳格马四肢激烈地往外伸,身子扭曲,犹如难产般痛苦,脸颊紧紧贴着不锈钢地板。他剧烈抽搐,双目紧闭,但嘴巴竭力张开,简直要把下巴撑裂。
有东西正从口中爬出来。
  起初我以为是他的舌头,但那苍白的颜色和巨大的尺寸令人恶心。然后我看清了,它蠕动到我的目光下,徐徐爬行,色白而肉厚。我知道这是什么。
  蠕虫。
  滑腻腻、白森森的躯体,带着邪魅的懒意,从纳格马双唇间挤出。它向前挪动,宽平的头部伸向身前处于腐败阶段的鼻涕大蒜。
  我呼吸困难,只能看着那比反胃可怕无数倍的物体。
  蠕虫继续爬,继续爬,一直在爬。
  尤其恶心的是这怪物的体长,至少好几米。我看着这一幕,高声咒骂,胃部狠狠翻涌,继而听到纳格马一声惨叫。
  蠕虫已经完全爬出体外,畅快地摆着尾部。它向后缩了一下,然后把没有视力的头部扭向我这一边,似乎察觉到我的存在。一刹那间,时间仿佛完全静止。赛罗克斯虫面向着我,头部前沿的表皮完全蜕落,露出一排正圆的利齿。齿阵约略一米直径,一排接一排地延伸到体腔内。它猛然施袭。
   “杀了它!”纳格马打折寒战,“杀了它,阿零!”
  他还在呼叫,但我置若罔闻。我助跑向前,飞脚踢起,脚上套着沉重的囚鞋。我用尽全力把鞋跟砸中蠕虫头部,发出可怕的“啪”一声。头部里面什么东西打侧一歪,然后爆开一个大孔,只见尖钩一般的牙齿四散乱飞,落在地板上。
  怪物的躯体泄气似地逐渐瘪扁,再无动弹。
  似乎过了很久,我们两人纹丝不动。之后纳格马抬起手来,擦擦嘴巴,吐了口唾沫,吃力地想站起来。我伸出手,把他拉起,他点点头道谢。
  “我看……这意味着……”他上气不接下气,回头看看还稳稳摆在地板的那块鼻涕大蒜,“……我又欠你情了……?”
  “别提了,”我擦了擦鞋底,把沾着的东西抹到角落里堆着的废弃机器人零件上,“所以我以后再也用不着看到这怪物了?”
  纳格马站在角落一边,很长时间没说话。他挺着腰杆,背部和肩部绷得笔直,我有点明白他了,原本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我领悟到他为什么需要鼻涕大蒜,为什么这件事对他如此至关重要,为什么在这座现世地狱中,这依然蕴含关键意义。
  诚然,我们这群囚犯游走在齿轮蜂巢七号,胸前被植入炸弹;我们也不知道运算程序何时把我们推到对决中……但有些东西仍属于我们掌控,我们拥有它,守卫、典狱长、对决比赛都无法改变这一点。我觉得自己知道要用哪个字眼,虽然该词相对于此地十分怪异,但它实在合适不过。
  自由。
  “阿零!”
  我看着他:“嗯?”
  “我忍不住怀疑……”他紧盯我,目光空空如也,饱受摧残,“要是那东西没有完全驱走?要是还有怪物的某部分残留在我体内?要是……?”
  他没有说下去,最后独自返回囚室。
  上述一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,尽管狱中会对时间流逝产生另一种奇异错觉,但起码也过去好几年了。偶尔我躺在囚室中准备入睡,会猜想那一夜纳格马为什么要叫我前来。也许因为他只把蠕虫的事情告诉过我,也许因为我是监狱里仅有的最接近“朋友”角色的人,也许是他只想有人在身旁——有个能在危急关头当机立断的人。
  “夜面”恐怖时刻过去两周后,他的号码被运算程序挑中,即将面对另一名囚犯。这是一项没有什么悬念的角斗,纳格马的对手只花几分钟就把他干掉。我再没机会了解蠕虫的结局如何,也不知道是否还有残留的怪物在他体内。
  然而,每每深宵已经过去几个小时,而我尚未入睡时,我不禁疑惑。
  我回想起纳格马角斗时的全息录像(Holovid)——我反复观看过——结尾部分,当他塌下来的脸碰到地面时,我感觉有种目测并非舌头的东西,从他无力的嘴角溜出。录像的细节和分辨率不太理想,无论我重播多少遍,都无法确认。
  但这已经促使我,回想起这条从蒙索拉一路窜到他肚子里的蠕虫怪物,回想起它怎么来到这里。我还发现某种所有人都认为仅存理论可能的情况,但该情况下的某些事故,将对这里所有人都万分不妙。
  我也会不时回忆他最后说的话,就在当晚回去囚室之前。这并非声明,而是疑问。我无法给予答案,他也没想过会有答案。
  我忍不住怀疑……要是那东西没有完全驱走?要是还有怪物的某部分残留在我体内?
  于是我想象着蠕虫藏匿于蜂巢的阴暗角落、管道系统或是监狱围墙,悄悄地蠕动着,通过吸取决斗死者的血液,越长越胖。
  漆黑中,它找到一种东西。
  我又一次想起那个字眼,该死的字眼。
  自由……

  译后记:这个故事可谓新鲜热辣,出自最新上市的《星球大战知情者》杂志。而后续的重头作品《禁闭》,则计划在2014年1月21日发售。作者Joe Schreiber无疑是当下头号星战恐怖小说作家,他前两部作品《丧尸兵团》(Death Troopers)和《赤红收割》(Red Harvest)分别是第一和第二部走硬派恐怖路线的星战小说。
  在炮制完太空丧尸战和旧共和国生化病毒危机后,Joe的新作《禁闭》则即将触及另一个恐怖文艺作品的经典主题——蠕虫。这种cult味浓郁的怪物,将成为心狠手辣的西斯学徒Darth Maul的全新劲敌。
  从这篇先行短篇中,我们可以推断,Joe一定会在正书中继续大泼番茄酱。有Darth Maul的地方少不了各种腰斩截肢、血流成河,而更值得期待的恐怕是魔虫破肚、满地粘液的生猛场面。在下迄今尚未欣赏过Joe的前两部长篇,但《赛罗克斯虫的救赎》已经勾起了我的“作死念头”。就让《禁闭》开启在下领略这位恐怖专家的黑暗世界的大门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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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环星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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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盟

发表于 2013-12-12 21:16 | 显示全部楼层
不愧是fl, 翻译水平和艺术欣赏层次不是普通人可以达到的
活着真好!
Although I am leaving, force will be with you, always.

克隆人指挥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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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达洛人克隆人汉化组

发表于 2013-12-13 15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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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战疯人克隆人汉化组

发表于 2013-12-13 21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种蠕虫简直就是Xenomorph和Shai-Hulud的综合体!
消灭西斯,自由属于人民!
Death  to  Sith,  Freedom  to  People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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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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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环星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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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2-15 21:45 | 显示全部楼层
译后记写的真有水平!!!赞一个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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